深夜放纵草莓app

在上课前,她走到了上泽宫的面前,虽然面色有些苍白,看上去还有些害怕上泽,但她依旧真诚地向着他鞠了一躬:“上泽同学,多谢你了!”

在她鞠躬的时候,上泽宫能够闻到一股药味,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保健室老师月野雫的衣服。

上课铃打响了。

“今天,我们来讲江户时期的画家葛饰北斋”

在飞鸟老师开始讲课的时候,上泽宫已经跑神了,十分在意渡边林给自己所发的链接,看到周围有几个学生没有听课正在偷偷摸摸刷着手机,他想了想,也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。

刚才还对自己道谢了,现在老师应该不会管自己的小动作吧上泽宫这样想着,打开了渡边林发给自己的链接,浏览器很快跳转到了一个帖子中。

那是一个小型的名叫“lily”的论坛中的其中一个帖子。

是一篇楼主以第一人称所写的故事。

那是在初三时间已经过半的时候,我突然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——我想要谈恋爱。

无论和谁都好,只要是一个看起来还算顺眼的男生,我都愿意接受对方的告白。

与其说想要谈恋爱,不如说只是因为我想让自己从无趣的日常中挣脱出来,想让日常转变为非日常。

突然突然提起这种事总感觉有些奇怪,但我还是想说出来。

一个清纯小美女唯美日常写真

其实,是一个惹人嫌的绑着麻花辫的女生,虽然倒是有几个能够交谈的女同学,但自己也知道,那几个裙子短的甚至外露春光的女生是绝对不会把自己当成朋友的,顶多是一个能够笑着迎合的小丑。像我这种女生,在别的故事里一定不会是故事的女主角吧。

如果女生之间有种姓制度的话,自己绝对是最为低贱的首陀罗,只会陪笑、任人嘲笑自己老土的穿着和谈吐。

某天,一个刹帝利突然对我说:“再怎么说你也算是我们这个小团体的一员了,最好还是打扮一下吧,不然以你这种老土的穿着一定会降低我们整体的风评度的!”

如果是以往的自己,一定会以“我感觉化妆品涂到脸上很危险”“这个发型已经早已习惯”等仿佛昭和时代的老奶奶才会说出的话作为结局,然后沉默着任由她们嘲笑“你的思想太古旧了吧!”“你到底是那个时代穿越过来的土著啊!”来作为结束。

但这次,我不想这样说了。

“那我试试吧。”我垂下眼睛轻声回复了她们。

她们几个刹帝利满脸惊愕,完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,她们对视了一眼,又笑了起来:“不不,我们刚才只是开玩笑,你不用在意的!这种装扮最适合你了,完不需要改变!”

她们这次的笑容带着些慌张,似乎很担心我真的做出改变。

女孩子的阶级是不固化的,只要有着合适的发型,新潮的穿着和听上去就给人一种“好厉害”的发言,很快就能够站在领导阶级,趾高气扬的使唤着别人。对于她们来说,能够吸引男生目光的竞争对手越少越好。

“喏,那家伙不是你的朋友吗,如果你进行打扮的话,你要把她置于何处啊!”一个人突然把手指向了一位坐在后排静静看着书的女生,她也绑着麻花辫,带着方框眼镜,没有裁剪过的过膝裙子穿在身上,看上去和自己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不过,和自己不同,她静静地翻着书页,就算没有一个人与她谈话依旧很是安静,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文学少女一样,虽然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,但她的那种娴静的气质确实吸引到了我。

朋友?她是自己的朋友吗?自己明明没有与她说过几句话呢。

这时候,我突然回想起来了自己麻花辫的发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绑的。

那是初一刚开学的时候。

当时的我小学刚毕业,脱离了每天必须要背的书包,丢掉了防狼器,第一次能够用新奇的目光看着四周的一切,想要把这一幕刻在自己的脑子里。

周围的人都在叽叽喳喳的兴奋说着话,和自己一样都十分的兴奋,虽然想要竭力的做出成熟的样子,但言语间稚气依然未脱。

就在那个时候,我注意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女生,她没有与任何人交谈,只是静静地坐在窗边,一页一页的翻着书,阳光洒在她的书和脸上面,仿佛有一种无形的立场将她与我们隔开,那种耀眼的感觉给了当时的我很大的冲击。

我那时候想着,如果我也变成那种模样就好了

于是,在第二天早上,我便央求着母亲为自己绑了一个麻花辫,特意戴了爸爸放在抽屉里的平光眼镜,满心以为自己成为了一个像她那样成熟的大人。

由于是刚刚开学,当时周围的人虽然看到了我的发型变化,但只是微微一愣,没有询问,似乎是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。入学第一天新奇的事情太多了,没有多少人会记得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的发型。

那天,我清楚地记得那个文学少女第一次将目光从书上移开,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,之后重新将目光投向了书本,仿佛那个笑容只是为我而绽放。

我仿佛受到了偌大的激励一般,身充斥着一种强烈的满足感,以这副麻花辫眼镜娘的形象投入了我的初中生活。

人的审美是会变的,尤其是对于初中生来说。

初中生们迫切的想要与社会接轨,于是,三年过去了,化妆搭配和电视剧成了女孩子的标配,视觉系乐队、机车暴走族则成了男生们的崇拜对象。

在审美一直在改变的同学周围,我也深受她们影响,也认为自己留的麻花辫很是土气,羡慕起了那些染了头发的女孩子。

不过,因为有她在,我一直没有改变自己的形象,这也让我逐渐被疏远,直到现在成为了被嘲笑的对象。而她也同样,三年过去了,依旧没有一个朋友,甚至连一个谈话的人都没有。

但她与自己不同,她仿佛是一个单独的个体,就算不用融入集体依旧能够生活下去。

虽然我很想去与她进行交流,但每当自己走到她面前与她进行对话时,总会被她那温柔的微笑所吸引,脑子一片空白,完想不到要说些什么,每次都是面红耳赤地从她身边逃走。

初中的我未曾得到过一次夸赞除了她的微笑外。

我想,现在或许是时候该改变形象了。

当我告诉了母亲这件事后,她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情绪,只是点了点头,带我去了一家附近很有名气的美容院。

当我一直以来绑着麻花辫的头发被店员解开,披散在身后时,我发现镜子面前这个人变得陌生了起来,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感受。

原来,我长得也不算差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