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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叶倾心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眼泪掉不停,声音哽咽:“再有,也不是这两个了。”

  不知过去多久。

  叶倾心想起来昨天从楼梯上掉下去的情形,抬起婆娑泪眼看向景博渊:“昨天有人推我下楼。”

  景博渊抚摸着女孩的后脑勺,“我知道。”

  “你怎知道?”

  景博渊没有回答,只说:“放心,我会替他们报仇。”

  他的话说得平缓轻柔,却暗藏危险,让人听了心生颤意。

  昨天他分明看见叶倾心下楼时小心翼翼,稳稳地扶着楼梯扶手,断不会平白无故掉下来,即便失足,也不会是那样直直掉下楼,那分明是被外力推下楼才有的姿态。

  更何况,当时他的余光瞥见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慌慌张张往楼上跑。

  叶倾心没有再说什么,安静地吃完早饭。

  八点多的时候,窦薇儿和景索索来看叶倾心。

  两人陪她说了会儿话,安慰了几句,快中午的时候离开。

   草地上田野中

  吃午饭的时候,叶倾心问景博渊她什么时候可以出院,景博渊回得模棱两可:“等你身子好些的。”

  叶倾心:“下午出院不行吗?别人都是下了手术台就回家,我都在这住一宿了。”

  景博渊没说什么,只说:“听话。”

  下午两点,景博渊接了个电话,似是有什么重要的事,跟叶倾心说了一声,出了病房。

  叶倾心卧在病床上,目光无意间触及床头柜,上面有块男士腕表,是叶倾心以前给景博渊买的那块。

  昨晚他睡觉取下来,忘了戴。

  想着景博渊在外总是表不离身,叶倾心拿起手表,边用手机拨他的号边追出去。

  出了病房,叶倾心的余光瞥见和电梯相反的另一边,有道熟悉的男人背影,她转头看过去,正好看见景博渊进了另一间vip病房。

  这时,手机里传出景博渊的声音,“心心,怎么了?”

  叶倾心缩回病房,语调轻松地回道:“没事,就是想告诉你,你的手表没戴。”

  “我一会儿就回来,乖乖躺着休息。”

  叶倾心点点头,想到对方看不到,便“嗯”了一声。

  挂了电话,叶倾心握着手机发呆。

  那间病房里住的,会是谁?

  景博渊推了公司里的事情来陪着她,现在却把她丢在这儿去看另一个病人。

  那个病人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。

  叶倾心忽而想起,昨天到现在,都没有见到景老夫人,景老夫人一直盼着抱重孙子,好不容易有了,却忽然没了,而且还是双胞胎,早上的时候程如玉打电话告诉过她……

  昨晚叶倾心问景博渊有没有告诉景老夫人,景博渊左顾而言他。

  当时没觉得什么,现在越想越不对劲。

  叶倾心心里想着,人已经朝那间病房靠过去。

  到了那间病房门口,里面隐约传出哭声和说话声,她隔着门板细细一听,果真是景老夫人的声音。

  “我可怜的孩子,还没来得及睁眼看一看,就这么去了,阿渊……奶奶心里难过……”

  “妈,您别这样,事情已经发生了,您哭坏了眼睛也于事无补,您身体要紧,医生说您不能大悲大恸……”季仪安慰,声音透着几分难过。

  然后沉默,断断续续传出老人家哭嚎的声音,显然是伤心坏了。

  叶倾心心里难受。

  孩子没了,对景老夫人的打击可想而知。

  她抬手想敲门,她想进去安慰老人家。

  只是手背没来得及碰触到门板,景老夫人的声音再度传出来,这次带着几分绝望和悲怆。

  “阿渊,医生说心心伤了身体,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,你说该怎么办?心心是个好孩子,我们不能辜负她,可是你没有孩子怎么办?老景家要断了香火了,阿渊……你说该怎么办?”

  叶倾心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。

  浑身像被人泼了盆冷水,从头顶,冷到脚趾头。

  门里的对话还在继续。

  景博渊:“孩子的事以后再说,现在最重要的是您和心心养好身体……”

  后面的话叶倾心听不清。

  景博渊哄得老人家睡下,留季仪照顾着,才回到叶倾心的病房。

  他推开门,女孩正坐靠在床头,看着窗外发呆,脸色苍白得仿佛透明,像脆弱的泡沫,一碰就要碎似的。

  外面太阳斜斜挂着,落地窗朝西,阳光照进来,留下大片的光斑。

 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,景博渊走近了都没有察觉。

  “心心。”他开口唤她。

  叶倾心转头看过来,安静微笑:“回来啦。”

  ------题外话------

  有人说俗套,好吧,还有更俗套的。

  某瑶笑眯眯。

  小剧场:

  三胞胎老大:老二老三,医生说妈妈不能再生了,我们哪来的?

  老二:也许我们是爸爸生的,妈妈不能生,还有爸爸。

  老三:不对,妈妈说我们是爸爸把小蝌蚪塞到她的肚子里,然后变的。

  某大叔:……